他悟不得菩提道,去不得明镜台。
因为,他有了私心,平白惹来一身尘埃,并为此心甘至愚。
如一双掌合十,对那佛牌度牒礼上一礼,静道一声阿弥陀佛,再一转身,匆匆而去。
丛丛花篱之外,一道玄色身影立在其间,敛息凝神,静静注视如一离去,嘴角扬起一点嘲讽的弧度。
佛舍之内,常伯宁心神大乱。
他总算意识到来者不善了,匆匆行至床侧,蹲在封如故身侧:“如故,咱们走吧。”
封如故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道:“师兄,莫慌。”
常伯宁岂能不慌:“刚才我听懂如一的意思了。他让我们回风陵疗伤,是要我们从东南方走,他会给我们留下一条道路……”
“……师兄。”封如故静静道,“有人在暗地里算计我,必不会放我轻易离开,我走不脱的。况且,小红尘肩负护寺之责,到时,他放行我,会受我拖累。”
他口口声声皆是“我”,有意将常伯宁与这场灾祸隔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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