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在榻前无声单膝跪地,敛息闭气,并不应他。
殿中尽是檀香气,干扰了封如故唯一好使的嗅觉,是以他躺得毫无芥蒂,丝毫不知如一便在他咫尺之遥的地方。
封如故说:“大师,你已回寺。这次,不必再跟我们一道走了。”
如一想,我知道。
自己吻了封如故,打破了那道窗户,封如故不可能不做出反应来,给自己一个答案。
……他要走。
这便是他的答案了。
封如故也不介意他的冷淡:“恭喜大师,要摆脱我这个麻烦了。”
如一默然。
你……并不算麻烦。
封如故侧过身来,以手支住侧脸,侧躺在床上,对一片黑暗笑道:“大师,借此机会,我或许不会再隐世了。以后你在寺中,说不定还会听到关于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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