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醉心园艺的常伯宁,在如一离开不久后便被方丈请去说经论法。
他推辞不过,便留了纸条在佛舍,说明去向,旋即随引路的小沙弥离去。
封如故走了远路,回去后出了一身大汗,马上脱衣洗漱。
褪下衣衫,封如故坐入浴桶,低头赏弄清水下的纹身。
伤疤之上,盛开了五朵半的红莲隔水摇曳,赤色如焚。
时已入秋,天气忽冷忽热,今日尤甚,即使封如故受伤之后时时体寒,也不得不承认这天热得离奇。
然而,他若是更换了轻薄的衣物,难免会透出盛开的红莲。
于是,封如故在出水后,换上了一身玄色薄衫,躺在床上,从锦囊拈出剩数不多的、掺了延胡索的烟叶,用烟灯引燃。
一口烟气在他胸中转过,又散回空中。
他注视着丝绸似的烟雾消散,有种物伤其类的感慨,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快意。
可他还没快活半刻,手中烟枪便被人接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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