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常伯宁,便有了一天一地的花海。
梅花镇中,一夜之间,榴花全开了,红艳似云霞,一卷一卷地将整个镇点染成了一幅锦绣画卷。
榴花花瓣洒满街道,长街之间宛如从天落下一匹金红色的锦缎,洋洋洒洒地铺展开来,恰是黄金世界,荼锦生涯。
一只蜂子落在封如故染了一点花香的手背之上,又嗡嗡地振翅飞去。
镇中何时见过这般煊赫张扬的婚仪,一时间都懵了头,挤挤挨挨地凑上来看热闹。
封如故不管梅花镇中诸人瞧他们送嫁的队伍是否像出殡,他只管将这闹剧一味演下去,演给那女儡看,演给自己看。
他要狂欢,他要快活,他要这热热闹闹、烈火烹油地玩上一遭。
这般想着,封如故回头去看花轿方向,那绣着凤凰的红帘一晃一晃,隐隐露出其中的红妆身姿。
在看花、看人、看满街红彩时,他是张扬地笑着的。
唯有在看向花轿时,他目光里流露出了一点说不清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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