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春大喜过望:“是我,我在!”
桑落久:“……父……”
罗浮春:“……”
封如故伸手去抚桑落久散落的头发:“嗯,我在。”
发间潮漉漉的,热得烫手。
桑落久一边咽血,一边吐字:“他,他们……要抢……符纸。”
罗浮春心疼得嘴唇都白了:“不说这个了,抢就抢了,没有就没有了,我该同你一起去,不管怎么都该和你一起……”
封如故打断了罗浮春的语无伦次,俯身询问:“符纸被他们抢走了吗?”
桑落久残喘着,指一指自己胸前。
……在拔剑出鞘,誓要相杀时,桑落久便将一只锦囊攥紧在手。
那些恶徒自然而然地盯准了他手里的锦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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