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己是梦中客,封如故在韩兢离开前,索性好好缠了一番他。
韩兢也是有求必应,斟了温水,助他吞下药丸。
他不似往日爱笑,眉眼间的冷光很重,动作却如旧日宠溺弟弟时一般温柔。
封如故身上过了病气,意识渐渐不大清楚了,在粘腻黑暗的梦境中载浮载沉。
待他完全清醒、从床上惊坐而起时,他本能地朝凌空中一抓,只抓了个空。
梦中人形影消散,口中唯余淡淡香味,辨不出是药香还是别的,只让人疑心梦中人当真来过。
这场大梦,他先觉了,而将斯人留在了梦中。
封如故坐在床上怔了半晌,慢慢慢慢地笑了开来。
从遗世出来,他就养成了这个习惯,若是遇到不如人意的事情,要先笑,不是笑给别人看,是笑给自己的心看,告诉它,一切不过如此,不需烦恼。
他扭头看向断腿梳妆台前的小六。
小六早早起身了,去水洞外抓了一条水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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