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故看一眼身后的波光粼粼:“差点儿掉进去。”
如一:“我警告过你。”
封如故举起只剩残底儿的酒壶,一饮而尽,并从酒壶上方看他一眼,带出满眼的酒光:“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如一忍耐得变了一瞬脸色:“过来。”
封如故:“干嘛?”
如一:“你当真醉了,不可胡闹,义父会担心,我送你回义父那里去。”
“你义父重要还是我重要?”封如故扶着栏杆,抵死不回,“我就要留在这儿。”
常伯宁的脸与封如故的脸,在如一脑中交替浮现,惹得他心湖激荡,涟漪难平。
直到如今,他仍是怀疑,封如故有可能是当初救他的人,是他的神明,他的义父。
可倘若真是如此,那他憎恶封如故的这些年又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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