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他。
封如故又在弄什么玄虚?伤势刚好,就不肯卧床好好休息吗?
如一握紧书卷,站起身来,在蛎壳窗前观察外面的景况。
双僧双道比邻而居,各得一方小小拱状亭台,到了晚上,可在此处品酒赏乐,一樽还酹江月,好不快哉。
此时,封如故正趴在他房间的亭台栏杆之上,高谈阔论:“我就说此处最好,正对面是一大片湖,到晚上定是热闹。”
常伯宁:“就怕晚上笙乐琵琶,会不会扰你安睡?你的伤才刚刚好些。”
封如故摆摆手:“我最喜欢人间声色,有了这些啊,什么伤都不怕。”
常伯宁闻言动念,思及这些年他枯坐山中之事,心中对他有了歉疚,摸摸他的后背,道:“好了,如故欢喜就好。今夜师兄给你做些小食,由你闹到几点,师兄都陪着。”
封如故欢呼一声,扑在了常伯宁怀里。
常伯宁很是满足,搂住他的腰上下颠一颠,低声道:“又轻了,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