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罗浮春理所应当道,“这是我早就答应你的啊。你忘啦?”
桑落久自是不会忘。
那是师父刚收他为徒不久,他下山为师父打酒,在酒肆里碰见了几个同辈的道门中人。
这些人,与他家二弟花别风颇有交情。
如今这个私生子做了云中君的徒弟,自是叫他们泛酸不已,见了他,也不肯放下身段奉承讨好,便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指桑骂槐地说些酸话。
“私生卑贱之人,竟然也有一步登天之日,真是奇哉怪也。”
“是啊,也不知是用了什么谄媚法儿,才讨了那君长的欢心呢。”
“可惜啊可惜,那君长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喜怒无常,骄奢至极,能被他看中的人,啧,怕也是……”
桑落久手提酒壶,道:“请慎言。众位如何说我也罢,莫要说我师父。”
他们嘻嘻哈哈道:“我们没说你啊,这可是你上赶着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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