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春不爱买东西,且远不如桑落久耐心,逛得脚酸,又被师弟的轻声轻语哄得心软,便就势躺了上去,试了一试,满意地“唔”了一声:“挺好,师父躺上去定然也很合适。”
桑落久没有接话。
这床的确舒服,罗浮春也乏了,索性闭上眼,静心享受着这一点安宁。
过了片刻,桑落久又唤他一声:“师兄?”
“……嗯?”
罗浮春闻声回过脸去,恰看到桑落久竟不知何时也上了床来,与他枕了同一个圆木枕,侧身直直地望向他,眼里那点星子几乎要照进他心里去,不由心慌,忙一个起坐坐起来,摸摸衣襟,又摸摸头发,小声咕哝:“……你,你也上来干嘛?”
桑落久躺着问他:“有些累了,上来歇歇脚。师兄,床舒服吗?”
“挺……那个,咳,挺舒服的。你眼光不错啊。”
桑落久笑言:“看来师兄是喜欢的,若师兄将来娶亲,或是与人合籍,我便买一张一模一样的,赠给师兄。”
罗浮春小声嘟囔:“我娶亲,你送床,算怎么回事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