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春:“什么不用啊。你是我师弟,我就该对你好,不管你喜欢什么,师兄都给你。”
桑落久笑弯了眼睛:“……那,好吧。”
那日,罗浮春为他买了一个剑穗,还买了一个糖人。
二人同上山去,一路上,罗浮春神情兴奋,问着自家师弟的种种事情。桑落久小口抿着那味道过度甜腻的糖人,专注地望着他师兄英俊的侧颜,想着他刚才一脚将人踹倒的粗暴模样,感兴趣地挑起了眉。
从娘死后,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护着自己。
从那时起,桑落久就对罗浮春起了一点别样的心思。
而他桑落久想要的,还从没有拿不到手的。
于是,日复一日,他若有似无地敲打着罗浮春迟钝的心防,敲一敲后,便抽身而退,不强求,也强求不来。
时至今日,桑落久也不敢肯定,他是否会应自己的门。
师兄弟二人捧着老板的赠礼,回了油坊巷他们的二进小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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