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蒋神仙跌入低谷以来接到的第一桩大生意,哪敢轻易怠慢。
一大清早,他便为封如故带来了两处宅院消息,
一处在镇东,一处在城北。
镇东那间,原来是位员外郎的宅邸。自从镇中闹了鬼魅,老爷子心里不踏实,举家迁府,离开了梅花镇,留下了一处六进的宅院,雕梁画栋,瑶台琼楼,好不奢华,处处精细,就连廊下照明的石灯都雕琢成了精致的动物之形,或坐或卧,情态可掬。
罗浮春看过几间房后,自语道:“以师父的铺张性子,定然是会喜欢这里了。”
桑落久跟在他身后,笑着接过话来:“那可未必呢。”
听到桑落久在自己咫尺之遥的地方开口说话,罗浮春后背豁然一僵,不敢开口,快步走开。
师弟年岁渐长,对女孩子有些旖旎心思,也属常事。
但说到底,他无端撞破师弟偷藏避火图一事,究竟尴尬。
罗浮春身为师兄,自觉应当教导师弟,引他莫要沉溺声色,以修行为先,切不可年纪轻轻,未有大成,就先破元阳,可他自幼便以匡扶道门、主持正义为己任,对男女之事是一窍不通,实不知道该如何教导。
况且……那图,那姿势,也太大胆奔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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