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不理他,封如故便用肩膀碰他。
如一这才假装意识到封如故的存在,斜过视线,瞄他一眼,心里起了些温甜的滋味。
没想到,做完这一动作,封如故自己也觉得自己这些惯性的小动作略显暧昧,忙退后两步,笑嘻嘻地致歉:“啊呀,忘了忘了,不庄重,不庄重。”
如一:“……”
他回身的力度之大,险些把桌子上刚摆好的几样东西掀翻在地。
封如故抿了一口烟,望向窗外被百余恶魂绕身啃噬、呻·吟声渐大起来的丁酉:“你动手便动手,同他说那么多作甚,他又不会听。”
如一敛眉道:“住持说过,我面冷性烈,毫无佛门心性,需得时时修心修口。若是想要对人动手,需得对己、
对人说上三句良言善语,以消减杀念。若是对方不肯悔改,才可动手。”
封如故回想方才如一对丁酉所言,句句真理,也是句句废话。
封如故揭穿他的心思:“你其实就是想教训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