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如一拧起了眉。
即使看过了很多次,如一仍是看不得封如故这般浪荡轻浮的模样。
他总想,封如故对旁人或许也会做此动作。
许多与封如故有关的揣测,时时搅乱他原本波平如镜的心湖,如今他见封如故又犯了老毛病,心湖顿起了三丈波涛,指腕狠狠一发力,攥紧了他的手,封如故五指顺势滑入了他的指缝,与他成了个紧紧相扣的暧昧姿势。
下一刻,封如故身子失了平衡,再加上蒋神仙屋中桌椅皆是旧物,封如故所坐的凳子,左右凳腿一高一低,他一个不稳,便一头栽进了如一怀里。
如一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一时间僵了身体,想问他有无摔疼,又怕话说得太多,在外人面前露了馅,只能略带担忧地低头望他。
封如故抬眼看他时,恰撞到了他眼睛坚冰一角微微漾着的春水。
他忽然觉得手上的触感变得异常明确,酥麻,滚烫,那指尖上带着习剑之人常有的硬茧,骨节却不算特别坚硬。
总之,握住如一的手这件事,让封如故觉得挺快活。
封如故起了一点玩闹之心,就势靠近了如一的耳朵。
如一还以为他要抱怨自己,便垂下头来,迁就着他的动作,准备倾听他的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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