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春苦着一张脸,顶着盆探了半个脑袋进门来:“师父,我知道错了……”
封如故抄起一颗杏子就砸了过去。
罗浮春果断一闪,又被泼了半身水。
桑落久扬手接住,用袖口擦了擦,便递到愁眉苦脸的罗浮春嘴边,叫他咬一口润润嗓子。
如一不理会他们师徒间的闹剧。
他翻阅着手上一本讲魔道血蛊之术的书,试图从中找出解蛊之道。
如一前夜又发作了一次,依然是满心惦念着封如故,宛如烈火焚身,而且他发病的状况愈加怪异,身体众多反应,令他羞耻悲愤得恨不得引剑自裁。
他将自己反锁屋中,点住穴道,念了一夜经文,直至天将明时,他忍无可忍,花了一个时辰,用手引导出那不堪的污秽之物,方才有些好转。
事后,他羞红着一张冷脸,将亵裤洗了又洗,洗干净后又耻于让这等沾染过不洁之物的东西上身,索性悄悄扔掉了。
解毒之事迫在眉睫,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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