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故直咧嘴:“……苦。”
如一皱眉,似是嫌封如故过于娇贵:“良药苦口利于病。云中君喝的是药,非是糖水。”
说着,他将一块备好的蜜饯轻塞到封如故口中。
一勺药一口蜜饯,正是常伯宁提过的、喂封如故喝药的方式。
如一心中嫌他娇生惯养,真正喂起他来,心中一点不见腻烦。
用小匙子刮掉他嘴角的药液,如一问:“义父,伤人者可捉到了吗?”
常伯宁摇头。
封如故咽下一口药,道:“师兄,其实你大可放心,那人很可能逃不掉的。”
常伯宁看他:“为何?”
封如故笑而不语,偏冲如一轻佻地一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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