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人心悸的冷淡出现在韩兢脸上,叫封如故心里无端打了个突。
他追了上去:“韩师哥,牵丝线真的断了?”
韩兢答:“是的。”
封如故还是不信:“韩师哥,你别怕我去冒险救人。我生平最不怕冒险。”
韩兢答:“真的断了。”
封如故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逼他转过半个身子来,正要开口,竟见他胸前晕开一片浅红血色,不禁一惊:“你受伤了?”
他正要去扯韩兢松垮的前襟,韩兢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如故……不要碰我。”
封如故急道:“受伤了何必瞒着?!”
韩兢身体拧着,竭力躲避封如故,措辞很是怪异,甚至有一点颠三倒四:“离我远点儿……我很奇怪,我怕伤到你。……我怕我很快连怕也要忘了……”
封如故听他话说得越来越怪,不由分说踮起脚,去摸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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