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走后,房中只剩封如故一人。
他更加无心睡眠,敛衣在桌边静坐。
月色萧萧,登上木质琐窗,在地上绘出一张横平竖直的网影,网住了几点流萤,三分寒露。
封如故数了滤过木窗的月影,横平竖直,横六格,竖八格,数了十几遍,清清楚楚。
流萤来了又去,寒露涓涓而滴。
听着点滴漏声,封如故蘸着凉茶,在桌面上写下一个“丁”字。
或许是今夜注定无眠,封如故把故人挨个想了一遍,最后,竟想到了这位敌人。
他沾着水液的指尖在“丁”字旁叩击两下,随即不假思索,刷刷刷在旁边画了一只王八,方觉得这画面悦目起来。
在他满意地放下手时,门扉再度被人敲响。
今夜,不眠人倒是真的多。
关不知辗转反侧的理由可谓充分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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