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耗尽了他最后一点体力。
他无声无息地软倒了下去,头轻轻磕在了常伯宁的胸口。
常伯宁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停留在他胸口,来回轻抚一遭,确认那血肉温热,心跳犹在,才吐出一口气来,眼里隐忍着险些失去珍贵之物的心疼与恐惧。
……
再度醒来时,封如故的伤眼换上了新药,圈圈白纱将他右侧的视力尽数剥夺。
沁凉的药味顺着眼窝淌入全身,却无法滋养他枯竭的经脉。
他试图再次调动灵力,却觉全身虚软,连手指动弹一下都觉得滞重。
在心烦意乱间,他听到了师父逍遥君的声音。
“魔毒流入心腑八脉,根本无法清除……若不是你带如故回来及时,他早已入魔。”
常伯宁不肯接受这一事实:“师父,您再想想,一定有别的方法可以救如故的。”
逍遥君说:“他浑身全被魔气玷染,若要医得彻底,唯有化消灵力,摧断根骨,但做到此等地步后,他不仅一生无法提剑,还会有性命之虞——他伤重不死,全靠仙体支撑,断了根骨,也是断了他的命脉。昨日,我叫卅四那小子来悄悄入山来看过,他也说,这魔染已入骨髓,他回天无力。除了用法术暂时抑制,我的确没有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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