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故牵动了一下铁链:“在下身体不便,恕不能送出家门啦,您请自便。”
丁酉看封如故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在场的人无不胆寒,就连荆三钗也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封如故染血的衣摆,发力抓紧。
但丁酉终究是什么都没做,他大踏步离开了这间牢房,气冲冲地从西跨到东,惊天动地地关上铁门时,差点震坏大梁上悬着的蜘蛛网。
荆三钗小声:“你不怕……明天……加码?”
“他不过是想要我输。”封如故甚至有几分得意,“加码就是他输。他现在已经输给我很多啦。”
荆三钗无力地依偎着他:“你这个疯子。你该改姓。”
封如故喜欢这个评价,又开始低声哼哼:“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渡河而死,其奈公何——”
他咳嗽起来,咳得捂住腰腹满头冷汗,但嗽声里还带着笑意。
这场蓄谋两日的谋杀,以荆三钗的昏睡而中途夭折。
封如故还在低语,说着他的山河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