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故并没打算死。
他甚至有闲心用脚将能够到的稻草拢作一堆,给自己做了个柔软潮湿的垫子。
有人小声道:“封道君,你不必……”
“不必什么?”封如故道,“你们不需要我帮的话,现在马上叫丁酉回来,还来得及。”
若现在是半个时辰前,这群少年中起码有一半会慨然而起,不肯叫人替己受难。
但封如故此话一出,瞧着那地上死得连瞑目与否都不知道的尸首,众道友没一个作声的。
他们连句漂亮话都不敢再多说一句。
封如故从一张年轻的脸,看到另一张年轻的脸,心里说不上有什么期望,自然也没什么失望。
封如故把头枕在冰凉墙壁上,眼望着头顶上方浅浅跃动的一豆灯火,一双眼睛愈加黑白分明。
总算,有人打破了这叫人难堪的寂静:“封道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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