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故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甚至在路过他时没在他身边停留一步“你可以不走。”
他记得,那弟子似乎是文始门的大公子,名唤文忱,娇生惯养,是以为年少气盛。
文忱怒道“我们逃不远是因为谁?你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用你那邪门功法夺去我们全身功法,你和我们商量过吗?”
封如故说“是啦,我该给你们开个论道大会,让你们商讨个一日一夜。”
文忱轻易地被封如故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暴跳如雷道“你知不知道,那时我们全身灵力被你夺了个一干二净,若是那时有一名魔道近身,我们连一剑都挥不出去!”
封如故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有我在,你们可有拔剑的必要?”
听着二人的争执,山洞中静悄悄一片。
几乎没人替封如故说话。
就连荆三钗都觉得封如故这样有些过于霸道和独断了。
唯有韩兢一面为身体空虚又身受重伤的弟子的丹宫中注入灵力,一面道“若不是如故,挥出了那倾注众人之力的一剑,我们连那片小岛也逃不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