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用手掌按下他的酒杯,略含嗔地看着他。
这下,二人都呆了呆。
此时,又有弟子上前敬酒。
封如故糟蹋自己的死性不改,抬手又要接,竟被如一伸手拦下。
如一道“这杯,我替云中君饮了。”
这下,敬酒的和被敬的都懵了。
“这是素酒。”如一跟随义父多年,是有几分识酒的能力的,他半强迫地接过酒杯,垂下眼睫,望着杯中泛泛的微光,“况且我非佛家内门弟子,禁忌无多,一切随心。”
言罢,如一饮下一盏,耳朵即刻泛起薄红。
然而,他酒量殊为可观,不管饮上多少,始终都是一张带着薄红的脸,以及一双冷淡如冰的眸子。
封如故心知丁酉是冲着自己来的,看见如一替他饮酒,恐怕就不会轻易下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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