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伯宁努力模仿着封如故的笑容,但却施了封如故绝不会施的执剑礼:“嗯,夜安。”
……说实在的,有些蹩脚。
看对面的年轻弟子直望着他不出声,常伯宁强作镇定,向他迈出两步:“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白日里忘记给花树施肥。”那弟子应答流畅,“夜里又睡不着,便出来给花松一松土。”
他也不算说谎。
魔道弟子半腐的尸身,本来也是好做花肥的。
听到莳花弄草之事,常伯宁顿时心痒,有意同他多攀谈两句,一转念想到正事,只好压下那点儿私心,在心中对眼前人道了一声抱歉,一指天边,想调开他的注意:“你瞧那边。”
没想到,那弟子并不中他的计,注视着他。
半晌后,他负手笑了。
他眉目明朗,气质如月下疏疏之雪。
端容君被他笑得窘迫起来,抬起的手不知是该举着还是放下,一张脸染上了薄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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