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关不知淡淡道“云中君,这毒,如一居士究竟是在何处中的尚未可知,为何一口咬定乃是我青阳派管派不严,混入了魔道恶徒?是不是我们待客有哪里不周,惹了云中君不痛快了?”
这话着实不客气,分明是在指责封如故借机刁难青阳派。
这分明是个剑拔弩张的开头。
关不用后背一凉,
封如故张口便道“不信算了。你们山里待客不周、管教不严关我屁事?死一山弟子又关我屁事?动到我的人就是不行。”
关不用“……”
关不知“……”
关不用知道兹事体大,不敢再放弟弟胡言乱语“云中君,我们并非不信,吾与吾弟见识不足,难免会有些疑问,请您勿要见怪……”
他家小弟年轻鲁莽,又对这云中君偏见诸多,才有此等怪论。
封如故再荒唐,再性情古怪,也没道理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何况,端容君在风陵仙山中幽居修炼多年,今日在此,必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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