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封如故晃着伤手,端着盘子,一摇三晃地出了门,留下常伯宁一人,有些心痛地笑着。
……我的孩子,去别人那里当大人了。
……
外头雨已停了,碧空如洗,一轮小小的太阳作鸭蛋黄色,悬挂在天穹之中。
偏殿内,如一从随身携带的水壶中倒水,想润一润喉咙。
倒着倒着,他眼中映出昨夜之景。
封如故的眼尾是淡红色的,人是玉白色的。
在升高的体温下,他身上的伤疤泛着不寻常的嫣红,几乎要燃烧起来。
床单是深色的,封如故咬过,被濡湿了一点。
他的骨头、皮肉,都软得不像话,只有一双眼睛带着叫人心动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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