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心下一悸,某个可能性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仅那一闪,便生生划痛了他的心。
他第一反应便是否认“娑婆剑法乃贫僧自创。”
这话并非诳语,但如一说得并不坦荡。
剑法一途,是义父亲自带他踏上,若说娑婆剑法没受到义父一星半点的影响,那才是谎言。
严无复也不欲追根究底,道“那便是老夫多嚼舌根了。居士莫怪,归墟剑法虽说足有十年未曾现世,但也是有人见过的,娑婆剑法这些年横行天下,自成一派,若是剑路当真有所相似,肯定会有人议论。既然无人议论,或许就是老夫多心了。”
说着,他在药庐前站定“……然而,聚阴魂,纳群鬼,不拘正邪之气,均吸取来为己所用,老夫纵观天下道门剑法,也只有娑婆剑法一门,与归墟剑法的气度有所相近。”
如一冷面如铁,不欲再与他多谈此事“贫僧入内取药,多谢严掌事引路。”
按心中方子一一取了药物,如一携一身药香而返。
路上,他心中浮起陈年旧事。
如一自从学会写字,便偷偷开始记录师父一言一行,何时饮食,何时饮酒,何时起居,今日又说了什么话,都如实记录在案,一面习字,一面又能摸清义父喜好。
除此之外,他在装束上也有多有模仿义父,常在左腰间别一根木枝,跟在他后面,学他走路姿势,学他拿取物品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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