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忍了忍,还是背身朝内走去,算是默许。
封如故已经交代了几个小崽子在主屋等着,自然不觉得旁人会来别院,所以索性连门都没有关。
进了内间,封如故理所当然道“衣服脱掉。”
如一僵着一张脸,似乎在寻找合适的应对态度。
闭口禅已破,再不作应答,便有些不像话了。
最终,他除下衣服,同时冷冷道“多谢。”
封如故暗笑,想,这小孩儿也太矜持太要面子了。
但看清如一身上的疤痕后,封如故微微变了颜色。
——他身上的荆棘索疤痕纵横交错,陈伤与新伤彼此叠加,竟多数是先前自罚时留下的疮疤。
封如故低头,从储物袋内取出伤药,端起烟枪,吸上一口,和着口腔里的温热气息,一起轻轻呼在淌血的伤处,先止了疼痛,再涂抹上伤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