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春打头,桑落久殿后,海净走在第二,如一用佛珠牵住封如故,走在中间。
不管走了多少遍,罗浮春还是不能习惯过这冰桥的感觉。
作为修道之人,灵力在体内涌动,却怎么都用不出来,这种感受着实糟糕透顶了。
他急于过桥,步伐难免快了一些。
行到一半位置,罗浮春隐隐见到桥那边似乎有人提灯。
此时,沉水起雾,朦胧之间,鬼灯一线,难免让人猜想那提灯之人,会是怎样一张桃花面。
罗浮春出于好奇,往前几步,神色勃然大变,立即刹住脚步“师——”
——那人脸上,戴了一张青铜鬼面!
他一身黑衣,衣袂翩飞,好似随时会化风入雾而去。
然而,罗浮春的警示之语还未出口,那黑衣人便抬起右臂,立起双指,打了一个脆亮的响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