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封如故坦然笑笑“当然,凶手杀人时站在哪一方位,根本不能说明什么。严掌事就当我是在说故事吧。”
严无复不急不恼,赞道“好故事。但故事永远只能是故事,老夫不是花家那蠢钝小儿,云中君想诈,是诈不出什么来的。”
封如故心中明镜一般。
剑川之事,错综复杂,他纵然发现了再多蛛丝马迹,也并无证据能证明严无复曾参与到唐刀客的杀人计划中来。
唐刀可以丢入沉水,信件可以用来焚烛。
距离霞飞门弟子被杀一事,已有整整一月,想要销毁证据,实在太容易了。
他优雅舒出一口淡烟,雪白烟雾让他的嘴唇显得愈发柔软殷红。
“那么,就当我在讲一个故事吧。你我都是故事中人,而严掌事,也的确参与了此事。”封如故道,“为什么严掌事在初初接到信时,不曾怀疑过,这是那唐刀客的阴谋?就这样放心地照做、照杀了?”
严无复不语,但封如故心中早已有答案。
他放下烟枪,托腮笑视着严无复的眼睛“……您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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