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罗浮春分配完任务、风风火火地赶回暮雪堂的背影,桑落久独自立在原地,抬手按一按胸口,脸上是万年都化不开的温柔春光。
唯有桑落久知道,师父不让他参与调查,不是担心他会遭人非议。
——师父分明是不许他有意诱导、埋线、伪造证据,在这种时候设计坑害飞花门。
——我做了师父三年弟子,事事恭顺,可他还在关键时候,还会防着我。
这个认知,不仅没有让桑落久失望,反倒叫他兴奋得微微发起抖来。
与罗浮春一样,桑落久是仰慕、崇敬着封如故的。
但是,他与师兄截然不同。
罗浮春崇敬的是过去的封如故,藐昆仑,笑吕梁,仗剑天涯,光芒万丈。
桑落久崇敬的却是现在的封如故,永远慵懒,漫不经心,谈笑间却都带着不动声色的刀。
若是哪一日封如故放下对自己的戒心,桑落久可能还会感到失望。
但现在意识到师父对他的防备后,桑落久便知道,师父还是那个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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