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如心没能听懂。他礼貌道“我若是要走,也会跟你说一声的。”
衣上尘却白了脸,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叱问“你要去哪儿?”
练如心如实相告“我的时间快要到了。”
这些年来,他透支性命,为古城百姓做了太多事情。
练如心计算过,以他这样的透支,他活不过二十四岁那年的冬日。
衣上尘听了他的话,眼圈都红了,不再理会他,闷着头登登登上了山去。
练如心把掌心里捧着的萤火虫向他离开的背影洒去,由得萤火虫为他照亮山路,自己则沉没在黑暗之中,慢慢走上山去。
默不作声地赌了几天气后,衣上尘找到了练如心。
这回,他的态度很是认真。
“那些正道君子都不顶用。”他说,“你要是不想做坏事,那就我来。”
练如心茫然“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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