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天裂的情况不很急迫,练如心又受了重创,等他恢复气力,想起来要去寻他,城中早已没了他的踪迹。
即使如此,练如心仍然怀抱着一线希望“听说,道门中有一处擅长卜课算卦、布阵用法的,叫清凉谷,是四门之一,他们或许能算到此处天象有异……”
“你这都是什么时候的消息了?”衣上尘大皱其眉,“清凉谷的修士早被前任魔道之主带人杀绝了,现在就是一处专收正道之人魂魄的鬼谷,带头的还是个鬼修。群鬼不能入轮回,怎么有资格卜课天道?就连正道也不肯认这一门尚存,现在这世上只余三门啦。”
练如心低头,把手上的蝉蜕结成风铃,挂在两人经常乘凉的榉树下,想,真是一群可怜人。
衣上尘见他神色悲悯,更是气得要命,拿手点他额头“你自家都要烧没了,还管旁人家煮焦了饭?”
骂完人,衣上尘搔搔头皮,也心生愧疚。
他知道,是自家人作了孽,反倒害得练如心失去了一个外援。
尽管这些和他没什么大关系。魔道倒台覆灭那年,他甚至还没出生。
练如心也没有迁怒于他的意思,望向天边裂隙,目光茫然又忧郁。
衣上尘最看不得他这副模样,凑近他,小声说“你不就是想要祭品吗。去山下城里,一个人身上取一点魂魄,拼成一整个祭品,给了神石,既能完成祭祀,也不算杀人,如何?”
练如心把头摇了摇“不可。失去哪怕一片魂魄,人就成了活死人。我是为护佑众生而生,这是造孽之事,断不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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