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文润津,心中已是一片惊涛骇浪。
以防万一,他明明将这个在别馆里洒扫的小魔修支开了,这些魔修是哪来的滔天狗胆,竟敢跑来云中君跟前?
不,或许是云中君发现了什么端倪,把他们捉来了。
他将这四名魔修拉到自己面前,是打算兴师问罪吗?
文润津正盘算应对之策,染了两袖梅香的封如故款款行至第三名小魔修身前,端起竹烟枪,将竹丝烟放入其中,又低下身来,用第四名小魔修举着的烟灯烧出缕缕清烟。
他自顾自道:“文门主,昨夜我月下散步,转入小院,偶遇这四名孩子,聊得甚是投契,就想带出去长一长见识。不知文门主可愿割爱啊?”
罗浮春:“……”
这是什么随意的借口啊?!
月下散步,偶遇魔修,还一遇遇到四个?
这等借口,唬小孩都嫌困难,怎能拿来蒙狐狸?
桑落久却在短暂的思索后,看向封如故,露出了些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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