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的表情似是有些忍耐,但终究是没有扔下他在集市中扬长而去。
封如故取了试胭脂用的翠管,细细蘸了,在如一额心画了一朵细细的正红色四角花。
他出身商贾之家,虽然家道中落,却也见过不少风流公子的手段,心向往之,后来顶替师兄之名出山,本想好好风花雪月几年,不幸刚出山不久就捡到了一个孩子,一朝当爹,再无风流的机会。
现在孩子大了,他也再度出了风陵,说不准还有机会把荒废的梦想再捡起来。
一朵胭脂花落成在如一额心,封如故倒退两步,欣赏自己的手艺,暗叹,本人果真是俯揽花月,不死风流。
若是给姑娘这般描眉画花,再佐以本人的出众相貌,怕是十个女子有九个会恋上自己,真真是作孽。
在封如故为他描额时,如一数度想要抽身而去,但想着义父要自己妥善照顾他的事情,还是作了罢。
为着分散注意力,如一只盯着封如故被胭脂染红了一角的食指指甲。
不知为何,那抹鲜红被他用口润过,落在细白的指尖,在晃动的灯影之下,显得格外鲜明醒目。
他垂下眼睛,不再细看。
封如故取了胭脂盒,到了老板跟前“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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