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不出声,只站到一边去,遥望水榭,拓开灵识,在城中寻觅有无魔修踪影。
旁人琴艺,总是不如义父的,听来无益。
封如故在这等风月场合倒是如鱼得水,将青霓本就绝妙的琴艺夸得如同浔阳江头的琵琶女再世。
且他只听了一遍,便以严谨格律抄出了工尺谱,捧去请她鉴赏有哪里不对。
琴女青霓一见,惊为天人,立时将他引为知己。
如一回头,见他捧着琴谱,望着琴女,眼中似是有真情流露,更觉自己猜想不错,此人毫无真心,处处留情,总是做出些刻意讨人欢心的亲近之事,决不能当真。
想着,他伸手拿出那张被拆开的纸蜻蜓,沿着折痕细细叠回原样。
折完后,他却觉出自己此举的莫名其妙来,随手把纸蜻蜓往窗边一放,不再理会。
那边,封如故已渐渐将话题引向了祭神大典的祭神曲,又引向了祭神之事。
封如故笑道“‘神’是个什么东西,我生平未曾见过,不知道过两日,能否一睹真容?”
青霓见惯了八方来客,说话也是有点见识的,软声道“这‘神’啊,说到底是人心中的寄托,无形无相,人说他是什么样的,那就是什么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