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封如故动也未动,抬眸相望,单指贴在酒杯外壁,施力轻轻转动,“……你要在我面前舞剑?”
文忱勃然变色。
封如故的归墟剑法,他是见识过的……
当啷一声,长剑坠地。
文忱跌坐在地,知道尸身和他精心掩藏的秘密,必定是被发现了。
他把脸深埋在掌心里,肩膀颤抖得厉害:“我明明埋在松树下……埋得很深,怎会……”
“不巧。有人看见你砍头,埋尸了。”他已经听不出封如故的话是嘲讽还是真心了,“下次可要当心啊。”
文忱猛然抬头:“小妹不是我杀的!是他逼我……是他逼我!”
“谁?”
“我不认识……是,一个着黑衣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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