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他说完,来人便掠过了他,走了。
封如故低头,发现自己睡得襟领大开,或许在佛门中人看来格外辣眼。
不过他懒得拉扯,便随手把手枕在脑后,转头去看来人背影。
这一开一动,原本半遮半掩的锁骨已是无所遁形。
与来人随行的还有一名十七八岁的年轻小佛修,目送着人进入青竹殿,自知身份不足,留在殿外,这余光一瞟,便被这男子坦胸、衣冠不整的画面惊了一下,默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才敢开口问:“敢问,您便是云中君?”
封如故衔着烟枪,笑而不答。
小佛修也是识礼数的人,知道这人辈份不低,忙拜了。
“小和尚。”来人不敢搭话,封如故反倒亲切起来,托着烟枪笑眯眯的,“你叫什么名字?”
青竹殿内。
往常在室内不会戴眼纱的常伯宁,破天荒地在室内把一双眼挡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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