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格尔一边咯血,一边怨毒地看着总管。他算是明白了,不是他以往的做法不对,而是他错在惹了不该惹的敌人,并且让商会遭受到了重大的损失。然而,看着总管不顾旧情拿着椅子不断地殴打自己,他在绝望之余也禁不住生出一股冲天的怨气。
——凭什么!凭什么!以往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让我去做的!我就想一条家犬一样,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立功的时候没见你有多少的奖赏,犯错的时候你却将我往死里打!
在怨恨之下,山格尔竟然奋起余力扑向总管,用没有牙齿的嘴咬向总管的脖子。
“哇啊——”
猝不及防之下,总管被山格尔给扑倒在地,被山格尔用没有牙的嘴狠命地撕咬着。
只是,山格尔还没有能够用那没有牙的嘴报复总管,一个如同蒲团大小的手掌在他咬到总管之前就捏着他的脖子提了起来。
“好小子,竟然想要噬主!”
一个站在总管身后的巨大身影用如同钟鸣一样洪亮而沉重的声音说着。
“要把他捏死吗,阿尔伯特?”
总管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被山格尔用没有牙的嘴夹得发红的脖子上的鲜血,却从暴怒的情绪冷静下来了。
“不用,留下他的一条狗命,他还有一点用处!”
说着,总管挥了挥手,对旁边的一个仆人道:“再去请布鲁斯牧师来给这个废物治疗。他还有点用处,不要让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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