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假包换！”
伯纳德傲然直立。看着黎明微笑地回答道。
黎明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如果你是伯纳德，那么你肯定是脑子坏掉了！”
“呵呵尔 ”
伯纳德摇头低声笑着，并没有因为黎明的话语而表现出任何愤怒的神情。
“怎么”黎明挑了挑眉头，怪异地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伯纳德笑意盈然地看着黎明问道：“有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的脑子坏掉了呢？”
黎明双手抱胸，冷漠地看着伯纳德说道：“不是吗？一个为了家族的利益能够将自己的女儿牺牲掉的冷血父亲。竟然会在谈判之中赞同他的竞争对手的选择而不是努力说服对方接受自己的提议，那不是脑子坏掉了，还有什么可能？”
“嗯，说得没错！”
伯纳德点头同意了黎明的说法，然后继续笑着说道：“那么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和克莱茵家族是你的竞争对手呢？”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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