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大王叔。”
小孩看着那魁梧的樵夫,不由得微微一笑,这是山下的一名王姓樵夫,平rì时不时都好走这条路上下山,也好时不时带些自酿的酒水,找道士喝上几盅,倒也不嫌道士邋遢模样。
“去去去,要酒可以,要肉不行!这是我家小子给我买的!”邋遢道士斜眼看着那大王叔,很是诧异的看了眼他那肩头的柴担一眼:“呦,还藏着啥好东西啊!”
“上山走着看见一条大蛇,随便就拿来当下酒菜了!”
大王叔呵呵笑着,顺手伸进柴担之中摸索了两下,然后就使劲拽出一条近米多长的蛇,头颅上面还有显而易见的刀伤,显然是被柴刀劈砍的结果。
“有口福!有口福!”邋遢道士哈哈大笑起来,将那坛子酒放在土台zhongyāng,顺手将那油纸包内的肥鸡腿递给小孩,笑着道:“道爷我吃烤全蛇,肥鸡腿就送你咯!”
“我去自己玩了,你和大王叔少喝点。”
看着那两人准备立马动手烤蛇的样子,小孩不由得又翻了个白眼,单手抓住那只金黄诱人的肥鸡腿,一边吃着一边就往山后走去,顺便扭头提醒道:“少喝点!”
正在找着火石的邋遢老道士笑嘻嘻的挥挥手,挺着干瘦的胸膛很是大度的说道:“道爷我心中自有乾坤无极,修为多年寿元几何岂能不知?大人的事,你个小毛孩子少管!”
“你个老牛鼻子!”
狠狠白了他一眼,小孩便快步走向了不远处的后山那,野轱辘山后山有一座悬崖,而悬崖对面几十米处则是一座常年不衰的瀑布,坐在这边看着那瀑布,倒也蛮有几分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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