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两步跑向前方,小孩看着道观前的土台上,一个人影正翘着二郎腿舒服的迎着太阳半躺在那,眯着眼伸着手挠着干瘦的胸膛。哼哼唧唧的很是享受。
“老牛鼻子。今天吃肥鸡腿!”
气不打一处来,那小孩白白净净的小脸顿时耷拉下来,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冲着那斜歪着的人影不由得大喊一声:“你再不起来我自己可就全吃了啊!”
“你这臭小子舍得让道爷我吃残汤剩饭么!”
鼻翼微动,那个人影使劲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猛的睁开眼看着走过来的小孩,一张皱巴巴的老脸顿时像菊花那样舒展开来,嘿嘿笑着将道袍重新穿好。原来是个邋遢道士。
“知道你这样我还不如自己吃了呢!”那小孩瘪了瘪嘴,小大人似地白了那道士一眼。将那油纸包放在道士身下的土台上:“老刘家的酱货,知道你就爱吃这口。”
“香!真香死个道爷我喽!”
脏兮兮的道袍袖子被挽起来,满是油污的大手直接朝着前面抓去,这个须发灰白的老道士冲着一个小孩挤眉弄眼:“哎呦喂,我的小祖宗那哎,道爷我可没算白疼你!”
老道士直接打开那油纸包,一个金黄sè的肥大鸡腿顿时显露出来,旁边放着不少切好的酱猪耳朵、酱牛肉,还热腾腾的冒着热乎气,使劲闻一下,怎一个香字了得!
“可别,你疼我啥来着?!”这小孩顿时又是翻了个白眼,看着邋遢的老道士,眼中却流露出一股欢喜,不过看着邋遢道士的动作,又是一阵心头怒火直冲胸口:“你哪来的酒?!”
“嘿,地瓜干烧刀子就老刘家酱货,给个地仙也不换!你小孩子懂个蛋蛋!”
那邋遢的老道士翻身在身后的下面找出一个陶坛子,撕开那上面的亚麻布,掀开陶盖狠狠地吸了口气,陶醉的闻着那辛辣的酒香,对着那小孩翻了个白眼:“喝个酒都不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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