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丕森指了指左边的青年道:“这位是你师兄吴佩孚,字子玉,目前在聂大人麾下任戈什哈。”
陈浩起身行了一礼道:“霸先见过师兄。”
陈浩的“师兄”正是被誉为北洋第一悍将的吴佩孚,传闻吴佩孚出世时他父亲梦到戚继光来家,于是把戚继光的字佩玉拆开。取名吴佩孚,字佩玉。吴佩孚是齐鲁蓬莱人。曾拜李丕森为师,1906年开始发迹在曹锟麾下任管带,1919年冯国璋病死后,吴佩孚和曹锟继承了直系军阀首领的地位,成为三大军阀之一。
吴佩孚现在还没有发迹,他在聂士成麾下只是个普通小兵,因为过得不如意才回来准备考试进入开平武备学堂。他尊重老师李丕森,刚才听陈浩说为聂士成效力后更多了几分亲切,看到陈浩行礼他站了起来道:“霸先师弟不必多礼。老师一直在夸赞你足智多谋,以后咱们师兄弟多亲近。”
李丕森大笑道:“你们师兄弟不用客套,霸先,适才你说在聂大人麾下剿杀义和团,快给为师说说。”
陈浩把接了聂士成命令后深入敌后,杀死1000多人的过程说了一遍后,吴佩孚惊讶地道:“我在沈管带麾下也曾听闻。说是有异人立下大功,提督大人摆下庆功宴庆贺,却不想是师弟。”
李丕森连续拍了三次桌案,一脸赞叹地道:“霸先有冠军侯遗风。十二骑深入敌后斩杀千人,真乃不世出的军事天才。我本想培养尔等读书,却不想你二人皆入军旅,值此国家多难之际尔等效仿定远侯投笔从戎也未尝不可。”
“霸先,最近你《大学》可学得通透?”李丕森忽然问陈浩。
陈浩在有李丕森指导的情况下学习就快,自己诵读收效甚微,最近他哪有心思耐心读书。听到李丕森询问他脸涨得通红,嗫嚅着道:“还不曾学得精熟。”
李丕森摆了摆手道:“不必拘谨,我没有怪责你的意思,你前往冀北做下那般大事,没时间温习功课不足为怪。我问你学业是因为你师兄准备报考开平武备学堂,既然你有军事天分进入武备学堂学习也算是个出路,只是你学习时日尚短我怕你无法通过考试。”
陈浩摇了摇头道:“老师,我暂时不准备进入武备学堂,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李丕森皱眉道:“什么事比进入军事学堂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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