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因为正面接受了篮球的冲击,手指骨折了三根,现在用保持器固定着,即使康复,未来也会影响运球时的手感。“我恨不得给他套上麻袋,狠狠揍他一顿!”
“套麻袋算什么报仇?”孟雨繁说,“他是打篮球的,咱们也是打篮球的,报仇当然要堂堂正正地在赛场上打败他!”
“‘堂堂正正’?你觉得丁蛮会给我堂堂正正打球的机会吗?”徐冬说,“你刚刚都说了,他在那么多摄像机的包围下,都有胆子垫脚!你难道觉得我可以跑到他面前,和他说:‘我要用篮球打败你!但是你不准玩阴的!’然后他欣然接受吗?”
“不,你说错了一点。”孟雨繁打断他。
“……哪一点?”
“不是‘你’。”孟雨繁看向自己的好友,慢慢吐出两个字,“是‘我’。”
“什……”徐冬突然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说,“繁子,你要干什么?这件事和你无关,你别做傻事!”
“怎么会与我无关呢?我的朋友被他打到在医院昏迷了整整一周;我的队友被他废了一条腿,再也打不了篮球;而未来总有一天,我会站在cba赛场上和他对战,这一次是你们,那下一次就有可能是我……难道我要当作这件事完全没发生过,下次在赛场上碰到他,和他恭敬的打招呼,请他手下留情吗?”
受伤的人不是孟雨繁,孟雨繁大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他没有。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正直、仗义、执拗。
他傻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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