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繁刚刚收到了班长的短信,说徐冬醒了。孟雨繁兴奋地跑上了楼,原以为能看到苏醒后的好兄弟,哪想到徐冬居然闭着眼,还在沉沉睡着。
徐冬的爸爸妈妈都守在他身边,一左一右拉着儿子的手,一边抹泪一边说话。
孟雨繁看向护士:“……他不是醒了吗?”
“还没有完全苏醒。”护士摇头,“但是他已经有反应了,今早查房时,他的眼珠、手指都对外界的声音有反应,虽然反应不大,但这是个好兆头。ct也显示,他脑中的淤血逐渐散去了。”
孟雨繁又问:“那他什么时候能完全苏醒呢?”
“这不一定,有可能一两天、有可能需要更长时间……”护士柔声道,“他现在的状态,有些像俗称的‘梦魇’,耳朵能听到外界的声音,但是肌肉神经没有反应。他需要一个契机,家属可以轻轻的推推他、拍拍他,多陪他说说话,都有助于他的意识苏醒。”
徐冬的妈妈原本正拉着儿子的手絮絮说话,见孟雨繁来了,赶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你就是繁子吧?”徐妈妈说,“总听冬冬说起你的事情,谢谢你这么忙还来看他。……快,你快做,你们是好朋友,你陪他说说话,指不定他就能醒了呢。”
徐妈妈赶忙把孟雨繁推到徐冬的病床前坐下。
徐冬的手指骨折,缠着绷带,鼻梁眉骨也垫着纱布,眼角满是淤血。他双眼合着,胡渣已经长出来厚厚一层。
徐冬已经睡过去一星期了,可是他脑中的淤血一直没有散开,迟迟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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