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邢飞装模作样地闻了闻身上,“我也没喷古龙水,你对什么过敏?”
“我对男人过敏。”
“……”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不大,并没有引来同事的侧目。
邢飞见杨笑一脸冷淡,也没自讨没趣,而是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刚才在镜头里的小子叫什么?”邢飞饶有兴趣地问,“居然拒绝了丁蛮,小朋友可真有骨气。”
杨笑装作没听到,根本不想回答他。
不过邢飞有的是办法得知孟雨繁的名字,他借着出门抽烟透气的功夫,叫秘书送过来一套选手名录。名录里写了详细的个人简介,包括身高体重司职毕业院校等等,旁边还配上了大幅的宣传照。
邢飞的视线落在照片上,只见青年的左手腕间,有一条彩色的编织手绳,在紧贴脉搏的地方有一个透明挂坠,坠子里是一枝被滴胶塑封的柏树刺。
邢飞很快转移了目光,又翻了翻孟雨繁的资料,叫来秘书,小声吩咐:“一会儿重点关注这个选手,如果他在场上表现得不错的话,那就派人去和他聊聊,问他愿不愿意过来为我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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