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攥住了孟雨繁的手,她只觉得心里又空又乱。
她问:“你们去看过徐冬了吗?”
“看过了。”孟雨繁说,“他家人一直守在病房外。他爸妈完全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在打野球,他和家里人说,他在外面兼职教小朋友打篮球,赚的钱全是学费。出事后,他爸妈特别自责,都没敢告诉他爷爷。”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突然间,一滴眼泪落了下来,滚烫的,灼烧了杨笑的手背。
“我特别后悔……”男孩声音里充满着迷茫和无助,“他那天去打野球前,我碰见他了。可我却没有拉住他,我……我……我是真的想和他做一辈子兄弟的。从我们入学那天起,我们俩就一起训练,一起努力,我们说好了要一起进cba的,可是现在……其实他爷爷的病,我也可以帮忙的。他完全不用那么辛苦去打野球的!我还有一笔信托在银行,我可以提前取出来,我可以给他,或者借他一大笔钱,可我……”
杨笑见他钻了牛角尖,她立刻扬起手臂,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刺耳的巴掌声落在他的脸侧,杨笑并没有用多大力气,可也足够让这个陷入沼泽的男孩清醒过来。
“孟雨繁,你在说什么胡话?”杨笑厉声道,“这根本不是我认识的你!”
孟雨繁被她打蒙了,愣愣地看着她。
杨笑跪坐起身,复又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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