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一说,那你们的关系还真是很‘单纯’呢。”
唐舒格翻了个伶俐的小白眼,又问:“那这次他是怎么打动你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瓶起子,而杨笑则像是一个憋了许久终于可以咕噜噜冒泡的啤酒瓶。
她立刻拉住唐舒格的手,和她倾诉起这一天里跌宕起伏的经历。
当然,她的复述是“和谐版”的,删除了一些脖子以下不允许出现的剧情。
但即使是阉割后的版本,唐舒格也听得一惊一乍,连手里的披萨都顾不得吃了。
“小狼狗也太会了吧?就连吃醋都吃得这么浪漫!”唐舒格惊叹道,“‘我想做你人生里最后一个男人’,这种情话也就只有这种二十岁出头的小男孩能说得出来了――那你呢,有答应他吗?”
杨笑的回答很谨慎:“这种事情,问二十岁的我没用,等到我八十岁的时候再告诉他吧。”
“喂喂喂,你这回答也太狡猾了吧。”
杨笑和孟雨繁是两类截然不同的人。
杨笑做事细致、考虑周全,而孟雨繁呢,驱动他的是心中的火,是眼里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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