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里,四口人围在餐桌旁,桌子正中间是用砂锅炖好的老母鸡,鸡汤清澈见底,光是闻一下,孟雨繁的肚子就咕噜噜叫起来了。
杨妈妈知道他胃口大,特地给他准备了一个加大号的饭碗,满满当当的米饭压得实实的,孟雨繁一边吃一边嗯嗯嗯的称赞。
和他成为鲜明对比的,是忧心忡忡的杨爸爸。大中午的,杨爸爸居然开了一瓶白酒,自斟自饮,辛辣的酒水在舌尖上化开,他越喝越不是滋味,面前的菜都没动几口。
“好好的……怎么会得这个病呢。”杨爸爸低声道。
杨笑耳尖,捕捉到这句话,她联想起刚才父亲的异状,忙问:“爸,妈,到底你们谁生病了??”
孟雨繁也顾不上吃饭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受惊的大狗。
“你真是的,当着孩子的面儿,说这事儿干嘛。”杨妈妈轻轻拍了爱人一下,转过头来,又给杨笑夹了一筷子。“你别急。你爸说得不是我们,是你爸以前的老上级,徐伯伯。”
“……徐伯伯?”
杨笑一愣。
她爸高中毕业后,被分到了现在这个厂子,带他的领导就是徐伯伯,对他亦师亦友,关系很亲,小时候徐伯伯还抱过杨笑呢!那次篮球赛,徐伯伯也去了,而他的孙子正是徐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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