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女声说,“看来你迫不及待,想见识一下兽医绝育的手段了?”
女声幽幽地笑:“于大教授,你一定不知道,农村都是怎么给动物绝育的吧?没人会给动物打麻药,他们直接把动物的两只后腿绑上,再把高浓度的酒精喷洒在那里,麻痹动物的知觉……”
随着她的解说,“大勇”真的像处理动物一样,把于淮波的两只脚绑在一起,露出了他的□□。紧接着,有个什么瓶塞开启的声音在于淮波耳畔响起,下一秒,冰凉的酒液就落在了他的双腿之间,酒气漫延,浓浓的酒精味充斥在了小巷中。
于淮波已经叫都叫不出来了,惊恐的嗓音抵在喉间,他像只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起来。
“不……不要……”他涕泪横流,被他喝进胃袋里的酒精再次翻涌了上来,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事情发生?“滚!你们放开我!我他妈要杀了你们!”
可是,放狠话根本没用。
他又改变策略,大哭着求饶,说以后绝对不会再祸害女孩子,绝对不敢了!!!
他一会儿骂脏话、一会儿又趴在地上求饶,丑态做尽,实在滑稽。
可女声不曾有一丝迟疑,还在继续往下讲着:“除了用来消毒的酒精以外,兽医还会准备冰块,达到阵痛和麻痹的作用。”
如她所说,“大勇”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些冰块,全部扔在了他的两腿间。冰块实在太凉了,于淮波冻得浑身上下直打哆嗦。
女声:“就在动物冻得瑟瑟发抖时,兽医拿起小刀,手起刀落,在生/殖器官下划上一道――这只动物,就将永远的,失去交、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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